• 2004-06-16

    ······

    中午过去准备撤展,路上看到她和刘凤芹走在一起,估计刚看完展览出来,感觉她没有看到我,不想让他看到我憔悴,颓废的样子,就没打招呼,她穿着新买的衣服,淡绿色的连衣裙使她平添了几分高贵和清纯的气质,人也更漂亮了,应该说是洋气了,不过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只与音乐为伴的日子倒也挺好的···

    还布回来,走在就要离开的校园里,感觉自己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周围的一切突然变得陌生起来,校园已经和四年前刚来时大不一样了——昔日熙攘的个体食堂变成了篮球场;研究生楼也翻修了,虽然只是驴粪蛋外面光而已;大食堂也被新食堂取代,新食堂挺漂亮,不过我没去过几次···四年的大学生活在记忆中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了,不知是真的忘了还是潜意识里不愿回忆,也许正如Eels在歌中唱的“I wish I could remember,but my selective memory won't let me”,把Eels的“Selective Memory”送给自己···

    If I lay my head down
    I will see you in my dream
    wearing that polka dot dress
    and sitting by the stream
    Leaning in to hear you
    you will whisper in my ear
    and everything i need to know
    I finally hear

    I wish i could remember
    but my selective memory
    won't let me

    When i was a baby
    We would go out to the park
    and sit out in the fountain
    splashing 'round until it's dark
    the days go on forever
    when you only know that much
    and everything you need to know
    is answered with one touch

    I wish i could remember
    but my selective memory
    won't let me

  • 2004-06-15

    ···

    晚上8点多,看到她上线了,依然照例的问了问近况,最后让她有空去看我们的展览···

  • 天公不作美,公开展览第一天就下雨,只有我们自己在那里壮场面,踱来踱去,自我陶醉。。。

    看着帮同学选的展示用的歌曲效果很好,还有借给同学展示用的几盘CD很漂亮,心里还算欣慰,这几年的音乐没白听,哈哈~~~~

  • 2004-06-13

    第三天~~~~~

    早上不到7点就起来去取海报,拿到布展的地方,还没开门,又回来拿布,接线板什么的,一个早上,总算把展台布的差不多了,把灯一打,效果还不错,稍微松了口气~~~

    吃过中饭,又调整了一些细节,到了下午4点大家都弄得差不多了,开始清场答辩,一个一个进去“受死”,还好,也就是走走形式而已。

    终于答辩完了,总算告一段落了···

    回到寝室,爆爆给了我一个惊喜——他帮我买到了火星沃尔塔,真的很感谢爆爆,不只是因为这张碟——爆爆比我小几岁,所以也必然和我们这些80初的一代有一定的差异,从他那我知道了一些他们喜欢的新事物,他还常常介绍一些新乐队给我,使我的听觉领域又有一定的拓宽,通过他还认识了很多论坛上的朋友......我就要离开武汉这座城市了,爆爆还要呆在武汉至少3年,希望他今后的日子一切顺利,我们依然会一起在音乐里分裂,迷惘,傻笑···

  • 2004-06-12

    布展第二天~~~~

    帮着搬了趟桌子,把条幅挂了起来——高个子只有在这时才被想到,Shit!——忙东忙西,一上午也就过去了···中午吃完饭,和几个同学赶到小东门的家居市场买灯,转了几家,在一家广东人开的店选中了价格还算合适的几款,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老板为了开张图吉利,价格还算公道,谈好后我留下来试灯,其他几个同学去买地毯和玻璃。

    买灯回来,又赶去喷绘海报,整个人已经累得麻木了,打印店人满为患,很多都是我们系的熟面孔,因为和老板有点熟,所以尽量给我们先打。等到10点多又去找租布的地方,找了两块还算适合做背景的布料。

    感觉这两天比毕业设计的前几个月干的活都要多,都忙,花钱如流水,几百块钱转眼就没了。连大家的债务都出现了三角套三角的壮观景象,都快乱套了···

    回到打印得的地方,和一个老成的店员聊天,他人很好,帮我们找了一些可以挂海报的鱼线,我和同学就开始把线头解开,弄到凌晨两点左右,一个线头拆完了,感觉线够用了,我们几个人的海报也喷出几张了,效果还算放心,于是我们决定回寝室睡觉,早上来取。

    回到寝室,冲了个澡,倒头就睡···

  • 2004-06-11

    繁忙的一天~~~~

    今天是布置毕业设计展的第一天,由于全系人数太多,所以分两批展览,我们班被分在第一批。

    早上7点多就起来,强睁着惺忪的睡眼,开始了忙碌的一天,先是上下了5趟六楼搬展板,到了展厅,开始把展板搭起来,这个最麻烦,一不小心,刚搭起来的就会全部倒掉,一个上午累个贼死,还好下午借着听课,没怎么干活。

    4点去听校内四级的考前指导(地球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人还真不少,这可都是东西两院的“精英”,连教室外边都站满了,还好有同学帮我占座,好不容易才挤到讲台花5块钱买到了辅导材料,其实就是6套题目。坐了下来,开始跟着老师记答案,HOHO~~~~~

    上完课,又赶到武大给花犯杂志和碟子,要不然我估计还会晚一个星期才去武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把上次老婆婆帮我留得两张碟拿了,又在广广那挑了几张,居然让我碰到一张Domino公司的,哈哈~~~~

    广广竟然有Lydia Lunch的经典专辑(日版),他都不说多少钱——一般只有特贵的他才会这样,只好看着流口水了~~~~

    向Bert Berns致敬的一张合辑

    这张比较搞笑,atsushi yanaka meets frank zappa

    80年代末崛起的Lo-Fi先驱乐队Royal Trux2000年经Drag City授权在Domino发行的专辑《Pound For Pound》···

    一直对“乞丐的盛宴”(Beggars Banquet)公司的乐队颇有好感,今天见了三张,选来选去还是挑了这张来自苏格兰格拉斯哥的The Nectarine No.9在2001年发行的专辑,在他们音乐中你可以听到Captain Beefheart/Frank Zappa以及后朋,Lo-Fi的影子(我似乎喜欢的都是些“杂种”乐队,哈哈~~~)

    英国伦敦的Mantra公司旗下乐队Muki2000年专辑《Quiet Riot》,应该算是Chillout,在这张专辑里你可以听到Trip-Hop,80年代Miles Davis的轻芳克爵士,舒缓的人声以及流畅的器乐演奏···


    个人很喜欢的有着艺术和后朋气质的法国传统民谣Mano Solo1993年专辑《La Marmaille Nue》。

    法国导演Jean-Pierre Melville1969年影片《L'Armee Des Ombres》(影子军队)的电影原声。

  • 2004-06-10

    不爽~~~~~

    下午,五个班的论文都被打回来,Faint,装订前也不说清楚要求,都交了几天了才打回来。

    6点多才看到爆爆一个小时前发的短信,说武大有火星沃尔塔,等我回复的时候已经卖掉了,晕!

    知道The Mars Volta还是上学期的事情,下了他们“Inertiatic E.S.P.”这首歌的Video,看的时候我立刻被他们彻底征服了,他们的音乐把实验/后摇,迷幻乐,朋克等风格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很喜欢主唱现场时表现出来的神经质,癫狂和类似于大门的Jim Morrison般的领袖气质,他那发自肺腑的呐喊尤其让我感动,很长时间都找不到能如此让我发自内心感动的乐队了,所以这次错过他们的专辑,真不爽···

    到现在为止,我已经搜集到他们3个高品质的Video了,也便愈发爱上他们,不幸的是,2003年5月25日乐队成员Jeremy Michael Ward因吸毒过量死于洛杉矶的家中。。。唉,我也只有继续等待原盘的出现了,我有预感还会出现的···

  • 2004-06-09

    快滚蛋了~~~~~

    凌晨2,3点才睡——最近已经黑白颠倒了,白天睡了,晚上就睡不着了——早上7点多起来赶紧刮了憔悴了很多天的胡子,因为今天要拍毕业照了,同学都说我年轻了,哈哈。

    到了照相的飞马广场,坐在矮栅栏上等着轮到我们,给去读军校的同学打电话,让他赶过来照相,和两个好朋友又谈了一些沉重的话题,发了发牢骚,好像我能谈论的只有沉重的话题。

    我们专业的和包装工程的一起拍了大合照,从小到大拍毕业照一直站在最后一排中间位置的我,今天却莫名其妙的被安排到第一排坐着,当了回领导——“领导,冒号~~~~”。

    然后又昧着良心穿上学士服照了自己班的合照,照完相大家去我们公寓对面的酒家腐败,大家都喝了很多酒。

    今天收到了从上海寄来的四期地下诗刊《10CC》,好高兴~~~~~~

  • 2004-06-05

    小买两张~~~

    忙了几个通宵,人都麻木了,总算暂告一段落,今天放松一下,去武大逛了一圈,因为下雨,只有两家在店里的老板在,买了两张看的上眼又不算贵的压盘,发现自己现在不想买20以上的碟子了,原来20-30的还能接受,现在只想花10-15买自己看得上的。

    瑞典的Nicolai Dunger已完全进入美国市场,连Will Oldham(Bonnie "Prince" Billy)和Paul Oldham兄弟俩都客串出现。

     

  • 梁实秋在他的散文中曾提到抗日期间的一句俚语:“一个中国人,闷得心里慌。两个中国人,就好商量。三个中国人,做不成事。四个中国人,麻将一场。”

    麻将桌支起来,围坐开打,渐渐露出狰狞残酷的面目来,以人为牌,勾心斗角,欺诈利用,直至血肉相搏,生命尊严作了筹码,天地不仁,人早已互目为刍狗。这一局麻将,岂止搭上了几条人命?简直就搭上了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炎黄子孙的美丽未来。

    如果没有父亲的跑路和死,红鱼应该会成为一个比他父亲更卑鄙也更有钱的骗子。他有脑子有胆识,17岁就养得起一班朋友,天生具备领袖气质,一切尽在掌握,甚至可以鄙夷和教训父母。红鱼一直坚信老爸教给他的那些真理,可当爸爸用殉情的行为颠覆了自己所说的一切时,他迷惘了(看到爸爸尸体后红鱼久久沉默,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你不是这样说的。”)

    鲜血染红了白墙,他对自己举起了枪。杨德昌的镜头一改急促和近迫,在狭小的房子里慢慢上升,俯瞰着这个一下子变得这么软弱的孩子。如果还有人说杨德昌只会狠狠地解剖和批判,这时,你会触摸到他内心的道道伤痕,看见他的满脸悲容。

    香港一直坚信女人不过是鼓掌间的玩物,可以与兄弟分享,可以伤害,可以谋取利益。可是当他反而做了不可脱身的玩物时,世界终于给了他一个痛哭的理由。
    他们曾信心十足的渴望融入成人世界,却被拒绝被抛弃,青春的残酷就在于和世界的背离,而他们所能做的选择只有改变世界或者被世界改变,这是个显而易见不公平的选择:前者不过是以卵击石,而后者,也是失败。

    身量瘦小、有孩子般表情的杨德昌,却是华语影坛一把最为犀利、最有济世热肠的手术刀,他的镜头从未离开当下,他说,他拍悲剧是出自关怀,希望人们在银幕上的悲剧里找到现实人生的止痛剂,不要有太多期望,以免期望落空后要承受的痛苦会更多。看他的电影,不会感动得你热泪盈眶,那种带血的关怀让你像红鱼那样震惊、绝望,然后在绝望里看见一丝异样的微光,找到新生——如果一切都还来得及。

    看过《麻将》,我无端想到那些在这个感恩的时代拍着些“关怀普通人情感”、“和平永恒”的电影的导演,这是个有选择的时代,有人愿打有人愿挨,他们尽可以去拍,去煽情,去媚俗媚雅,或感天动地,或义正辞言,用批判来颂扬,用眼泪赚取同情,但请他们不要动不动就祭出“关怀”“人道”的幌子而用散发着伪人道的僵尸气或意识形态臭气的电影来蛊惑观众,制造新的教条,如果那样,杨德昌尽可以像红鱼用枪指着邱董那样用摄影机对着他们喊:给我闭嘴!可是我想,经历了《一一》的杨德昌可能是不会那样喊了,而是抱以落寞、无奈的一笑。那么我,还算年轻,在需要的时候,还有没有向世界呐喊一声的血性呢?